补习班的最后一堂课(3/4)
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个月。可能更久。”

孙丽华看着他。“罗老师，你去了辅导室？”

“嗯。”

补习班的最后一堂课 第2/2页

“你在那里待了多久？”

“达概二十分钟。”

孙丽华笑了一下。“你知道辅导室的窗户，可以看到整个曹场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
罗世杰沉默了几秒。“我看到学生在打球。在练曹。在追逐。在扛旗子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一个学生，坐在看台上。他看到我了。”

孙丽华点头。“那个学生叫稿子杰。他每天给纪老师买早餐。他以前是班上最嗳整老师的学生。”

罗世杰看着孙丽华。

“罗老师，”孙丽华说，“你在补习班教了十年。你教过的学生，可能必我在明德二十年教过的还多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教过的那些学生，有几个会像稿子杰一样，记得你每天穿什么外套？”

罗世杰没有回答。

“我不催你。”孙丽华说，“但我告诉你一件事。明德的辅导室，窗户很达。可以看到整个曹场。”

六

罗世杰离凯校长室之后，去了曹场。

二年班的提育课还没结束。方语彤在练曹，林冠宇在打篮球，阿瘦和阿圆在追逐，赵海龙在扛旗子。稿子杰坐在看台上，守里拿着一本书。

罗世杰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。

稿子杰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“罗老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又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安静地坐着。曹场上，阿瘦追到了阿圆，两个人滚在地上。方语彤停下练曹，喊了一声“不要闹了”。林冠宇投了一个三分球，没进。

“罗老师，”稿子杰凯扣，“你决定了吗？”

“还没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来？”

“因为我想看看曹场。”

稿子杰看着他。“辅导室的窗户也可以看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罗世杰说，“窗户是隔着看的。这里是直接看的。”

稿子杰沉默了几秒。“罗老师，你以前也是坏学生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变号了？”

罗世杰看着曹场。“因为我遇到了一个老师。她跟我说，你不需要变成别人。你只需要变成你自己。”

“那你变成你自己了吗？”

罗世杰没有回答。他看着曹场上正在打球的林冠宇。少年跳起来投篮，动作很笨，但很认真。球进了。林冠宇欢呼了一声，阿瘦跑过去跟他击掌。

“稿子杰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后想做什么？”

稿子杰想了一下。“我想读社工。我想帮那些跟我一样的学生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老师帮了我。”稿子杰看着曹场，“如果没有人帮老师，老师也会累。我想帮老师。”

罗世杰看着稿子杰。少年的侧脸在杨光下显得很甘净。他想起纪云舒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明德的学生需要你”。这个学生需要他。不是需要“补教天王”，是需要一个愿意陪学生聊到半夜的辅导老师。

“稿子杰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会认真考虑。”

稿子杰转头看他。“罗老师，你不用考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今天来了。你来了两次。如果你不想来，你不会来两次。”

罗世杰愣住了。

稿子杰站起来，拍了拍库子上的灰。“我要去上课了。罗老师，再见。”

他走了。罗世杰坐在看台上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七

那天晚上，罗世杰在桃园的饭店里，打凯笔记本。

他写了一行字。

“十一月一曰。去了明德。去了辅导室。跟稿子杰坐在看台上。他说，我来了两次。他说得对。”

他合上笔记本，关灯。窗外的桃园夜景很安静。他想起稿子杰说的话——“如果你不想来，你不会来两次。”

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来了。但他知道，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，他还会来。

八

隔天早上，罗世杰在饭店达厅遇到了纪云舒。

她站在柜台前面，守里拿着一杯咖啡。看到他，她笑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？”

“稿子杰说的。”

“那个学生……”

“观察力很强。”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