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骗婚?(2/3)
说百利而无一害。
他以为吴尘只是内敛,可现在看来,这场婚约似乎只有他在眼巴巴地期待。
“算了。”
陈青山泄了气。
师兄到底还在修无情道,有顾虑,陈青山能理解。
“这些天辛苦师兄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陈青山低着头,把手里皱巴巴的盖头展开,抚平褶皱,然后叠好,仔仔细细放在桌上。
琐碎的婚服拆着艰难,陈青山坐在床边,闷声不响地拆解着盘扣。
吴尘沉思良久。
许是难得见陈青山这般,吴尘忽然心虚得厉害。他喉咙发干,张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陈青山偏着头不看他,红着眼眶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一句话都不肯再说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龙凤花烛噼啪作响。
吴尘有些站不住了,他挪一步,又挪一步,慢慢晃到陈青山旁边坐下,伸手接过了陈青山指尖难解的扣子。
陈青山没躲,也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欢喜地蹭上去,就跟块石头一样杵着坐在床尾,任凭吴尘摆弄。
“我说错话了。”吴尘承认的倒也痛快,他把陈青山大红色的外袍褪去,又散了自己的发冠,将陈青山压倒了床上,语调诱哄的岔开话题,“是师兄错了,那既然今天是好日子,我们早些……”
余下的话被吞没,陈青山被吴尘掰着下巴,被啃咬唇瓣。
吴尘在动他,陈青山清晰的感觉到吴尘略有些生疏的挑逗侍弄。
他看着吴尘沉沉的眉眼,忽的推开了吴尘,自顾自爬到床榻一边,蜷缩起身子,抱住了自己。
吴尘:“……”
“……青山。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放得轻软,和白日冷艳疏离的仙师模样判若两人。
陈青山没应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“山儿。”吴尘又喊了一声,尾音拖得长长的,与床榻间呢喃吟出的细语别无二致。
“师兄错了,理理师兄好不好?”
陈青山撅着屁股,扯过被子,把头埋在红被中。
吴尘扯扯嘴角,扫过鹌鹑一样装听不见的陈青山,转身下床拿了酒,就这么把陈青山晾在一边,自己先灌了两大口。
然后被子一掀,未饮的合卺酒被唇舌暖热,渡到陈青山口中。
一吻罢,吴尘从陈青山身边拽出一段被子,强行把陈青山摆正过来,捏了捏陈青山,才终于安静地躺了下去。
陈青山被酒呛得满脸通红,看着把自己塞到他身边的吴尘,陈青山怔神许久。
次日,那些大红的修饰便被撤了大半,仿佛昨日那场虎头蛇尾的亲事从未发生。
陈青山起身时,身边已经没了人。
他的新晋道侣吴尘,除了是他的伴侣和师兄之外,还是灵山无情道的长老,每日事务繁忙,自然是赖不得床的。
但前一天小吵一顿,次日就留他独守空房,陈青山真心有种被骗婚的错觉。
陈青山揉着脑袋坐起,婚服早已被吴尘收好,陈青山扯出自己平日穿的靛蓝色常衣,抱着当初吴尘送他的剑发了好久的呆,才终于安慰好自己,重新挂上笑,走出房门。
自请离开灵山后,陈青山如今在灵山的身份略有些尴尬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,单单他成了闲人。
想了想,陈青山还是走向吴尘处理事务时常去的屋房,想帮吴尘分担一些。
这几天吴尘忙前忙后,压力也大,一时情绪失控说话难听些,他道歉了,自己还赌气,实属不该。
陈青山想着,等下直接揽下吴尘的事物,让他放松几日也好。
吴尘刚上任时,陈青山也没少帮忙,简单的公务处理,自然不成问题。
但在找到吴尘之前,秦云志先找了过来。
“陈青山!”秦云志着急忙慌地拍着门,扯着嗓子大喊。
好在陈青山也没来得及走远,听见动静立马转身回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云志喘着气,眼眶发红:“师父他……他要见你和吴尘,你们快去吧。”
陈青山心头猛地一跳,表情凝重。
师父的身体不好,陈青山是知道的,沈复心系灵山,就是伤得再重,也绝不轻易在弟子们面前显露,生怕弟子担心。
这么急的叫他们,只怕是——
陈青山不敢多想,更不敢继续追问,只重重点头,而后直接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