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小没良心的(2/3)
笑:“我真心喜欢,绝无半点假意。”
陈青山恶狠狠转头:“不是喜欢吗?那你为什么没硬?”
吴尘:“……”
“我心有余,力不足。”吴尘扯扯嘴角,才刚做完一个时辰都没有,他一塌糊涂,又空又满的,实在没办法把心意展示给陈青山看,吴尘捏了捏陈青山的手,“放过师兄吧。”
陈青山想想好像也是,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理由。
吴尘说着喜欢,但陈青山还是看不下去镜子里的自己,别扭地离开铜镜范围,摘掉了身上的复杂繁琐的配饰,脱了红的亮眼的婚服,无比珍重地将衣服放到柜子里,连同着盖头一起。
两日后才用到的东西,弄脏了就不好了。
大喜的日子,这辈子就这么一次。陈青山很看重,不想留下任何遗憾。
哪怕吴尘亲手布置安排,陈青山依然认真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。
诸事具全,便只剩等待吉时了。
陈青山虽是嫁衣,却没有其他女子那样繁琐的头饰,简简单单的白玉发冠衬得人俊郎精神。
他没有家人,只剩灵山的师友。天才破晓,秦云志刚带着胭脂,探头探脑地问陈青山要不要化妆面,沈复长老的威压就已经从门外传来。
陈青山和秦云志具是一惊,停下打闹,赶忙收拾好出门迎接沈复长老,生怕错过了什么要事。
沈复长老还是平常的样子,只是今日看向陈青山的目光格外和蔼慈祥。
“师父——”陈青山正要拜,沈复长老扶住了他。
“今日以你为重,无需多礼。”
沈复长老上下打量陈青山一番,原先入门时小小的少年,天纵奇才,可惜总共在灵山没学多久,一晃眼就长这么大了。
“我来送你。”
沈复长老揽着陈青山的肩背,带他入屋内,摘了玉冠,从袖中掏出金冠来,端端正正戴在陈青山头上:“这玉不好,看着是块温玉,髓里却寒凉,正克你这烈性子。”
金冠一戴,更显得青年风华绝代,姿容不凡。
陈青山咧嘴一笑:“谢师父。”
沈复拍拍他脑袋:“不谢,你以后少闹事,少在外头闯祸,莫要再惹是生非,平白卷进什么祸端,比什么都强。”
陈青山:“哪有,明明都是他们先惹的我。”
秦云志搁后面挤眉弄眼,无声地用口型道:“少讲两句,别气师父。”
陈青山垂眉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:“好吧,听师父的。”
“不听你吴师兄?”
红盖头落下,沈复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眼前景物全部被鲜红替代,陈青山想了想,笑道:“先听师兄,再听师父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“反正你们都不会害我,没什么区别。”陈青山话音落下,肩膀上被人一拍。
“师父走了。”秦云志道,“我也要走了,吴尘快来了,后面的事你应该知道吧?”
“知道知道,你快走去,别留了,我又不嫁你。”陈青山反手推秦云志,师父都走了,他和秦云志孤男寡男的在房里,万一等下吴尘来了误会了怎么办。
虽然他肯定不可能和秦云志有任何超出友情的感情,不过他可是要成家的人了,不能这样不知分寸了。
秦云志一阵恶寒,被陈青山这句话吓得拔腿就跑:“你有病吗,谁爱娶你谁娶你,别赖上我啊,我有妻子的。”
陈青山咂舌。
秦云志的脚步很快消失,本就位置偏僻的弟子房又恢复了死寂。
等了许久,才有熟悉的步履声从远处传来。
不多时,一只手牵住了陈青山搭在腿上的手,透过盖头垂下流苏间的缝隙,他见那只手白皙修长,腕子上还有一串红绳,样式质朴,色彩有些陈旧暗淡了,可主人用灵力护着,那串没有任何特殊的红绳就牢牢栓了数年。
陈青山反手抓住吴尘的手腕,勾了勾那条细细的绳子。
“是你当年给我的,我戴的好好的,没有摘下过。”吴尘似乎知道陈青山想要问什么,体贴的先一步给出了答案。
陈青山才站起来。
到了他这个修为,其实睁眼闭眼都能感知到周围一切,不过今天不一样,陈青山握着吴尘温温的手,封闭了自己的五感,把一切都交给了吴尘。
吴尘带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