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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吕雉俯身吻了下来。
她捧住赵乐秦的脸,慢慢靠近他的唇瓣,似点似蹭地贴了一下。
第一下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,荡开的涟漪几乎察觉不到。
然后是第二下,第三下,每一记轻啄都短而温柔。
吕雉亲一下便撤开半寸,看赵乐秦一眼,确认他没有被吓到,然后再亲下来。
直到赵乐秦在她反复的轻触里渐渐卸下外壳,吕雉开始耐心地、细致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赵乐秦有些僵硬地感受着吕雉的唇舌,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放松了下来。
他看着吕雉的眼睛,那里在阳光下显出蜜糖一样的透亮色泽。
熟悉的气息将赵乐秦整个人包裹了起来,他感觉自己在坠入在一片温水里,四周没有边界,没有暗流,没有任何需要防备的东西。
赵乐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、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呜咽。
良久,吕雉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,慢慢退了出去。
“你什么都不必说。”
她的手抚着赵乐秦的后颈,指腹缓缓揉按着那里微微僵硬的肌肉。
两人额头相抵,鼻尖相触。
吕雉的语气平静而笃定,声音低得像呢喃:
“我和圆圆在咸阳等你回家。”
赵乐秦一颤,饱胀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,激得眼里都升起了雾气。
“阿姊!”
赵乐秦猛地收紧手臂,紧紧搂着吕雉。
他埋在吕雉的颈窝疯狂地蹭,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:
“阿姊阿姊阿姊……”
吕雉被赵乐秦拱得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,最后只好任他扑倒,手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“呜啊!”
一道细嫩却愤怒的啼喊突兀炸响。
赵乐秦和吕雉连忙齐齐转头望去,只见圆圆不知何时转醒,正生气地瞪着眼,拼命冲两个扰人清梦的大人哈气。
“啊嗷!嗷呜哩!啊啊啊!”
赵乐秦眼见着圆圆快炸毛了,手忙脚乱地松开吕雉,抱起小祖宗讨饶:
“阿父这就闭嘴,睡吧——睡吧——”
他轻轻晃悠着怀中的幼崽,很快把圆圆的愤怒摇成了委屈的“嘤嘤”声。
片刻后,瘪着嘴的小家伙脑袋一歪,靠在赵乐秦肩膀上又睡着了。
吕雉伸手轻轻理了理圆圆额前的碎发,抬头看向赵乐秦,眼底满是笑意。
·
第二天清晨,在破晓的晨光中,大秦“日不落”计划正式拉开帷幕。
集总负责人、总设计师、总专员为一身的赵乐秦背着手,反复琢磨了几遍史料 “至平原津而病……七月丙寅,始皇崩于沙丘平台”的记载,顿时眼前一亮。
既然始皇是从平原津病倒,一直行驶到到沙丘才驾崩,说明这病并不是那种瞬间发作、直接让人暴毙的类型,那就有抢救的空间。
而经他这么多年蝴蝶翅膀的呼扇,嬴政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“亚健康”的普通中年人。
虽然有些熬夜、久坐之类的社畜毛病,但比起历史上能靠体内含铅程度克制万磁王的状态,那可实在是健康的不得了。
在这样的身体基础上,如果注意控制着旅途劳顿的程度,保持正常的免疫力大概是没什么问题。
即使真有些病痛,这次出巡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五年,自己在医学上可是又整出了不少好东西,也不至于直接求神拜佛的抓瞎。
想到这里,赵乐秦的眼睛立刻变得闪亮亮,对让大秦的太阳依旧伟大充满信心。
他先是一阵风般刮进太医院,抓到正在分拣药材的夏无且。
“夏太医令,劳你把出巡可能会用到的药方、药材都要提前整理出来,特别要加上这些年的最新发现,发热退烧、跌打损伤、中暑、调理肠胃……一样都不能少!”
夏无且捋着胡子点点头,爽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:
“公子放心,老臣这就去办。”
解决医疗保障问题后,赵乐秦又直奔管理马车的中车府,去研究怎么提高旅途的舒适度。
——这不仅是为了降低嬴政累出毛病的风险,更是顺便拯救自己的屁股嘛!
中车府内车马罗列,大小形制各有特色。
赵乐秦弯着腰钻进一辆辆马车,东敲敲西拍拍,又坐着体验了一番,最终挑中了那辆“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