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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眼神。
不对劲!
“珀尔,你怎么来了!”毫无悬念又赢了一场格斗的阿瑞斯高兴的凑上来,他脖子里搭了一条白毛巾,雪白的毛巾和战神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男性的力量和健美在阿瑞斯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。
爱神用手肘碰了碰阿瑞斯的胸肌:“你给珀尔写信了?”
“啥!?”阿瑞斯一脑门问号,他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???我又没病,干嘛打扰珀尔。”
开玩笑,小珀尔好不容易谈个恋爱,他又不是红眼病的阿波罗,做什么想不开要棒打鸳鸯。
胸腔里的心跳的快如擂鼓,心慌的张珀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,想掏出书信给阿瑞斯看。
空荡荡的兜里什么也没有,文字和书信是凡人的造物,奥林匹斯天神们早就摒弃了这种累赘的方式,天神们言出法随,一道神谕可跨越天地,张珀失去了一个可以和阿瑞斯交换信息,抓住证据的机会。
张珀脑中警铃大作:“到底是谁假冒阿瑞斯的名义骗自己出来?”
有实力伪造阿瑞斯的神谕骗自己出来,还恰好知道自己急着找缺失的神格,放眼整个奥林匹斯,有这样能耐又恰好和自己有过节的主神,张珀认识的也只有一个。
“阿波罗!”愤怒的张珀从牙缝中逼出这个名字!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,”张珀召唤风中的精灵,嘱咐他们替自己看顾绪佩斯,自己则立刻动身,返回泰格亚。
南风中的精灵尚未回应春神的命令,蹄血的杜鹃踉踉跄跄的跌落在张珀眼前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主神!绪佩斯向阿波罗神发起挑战,他输掉了这场致命的比赛,阿波罗神活剥下了他的皮,绪佩斯的鲜血染红了整条大河,他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泰格亚,山川草木都在为他的死哭泣!”
说完,力竭的杜鹃昏死在张珀的手中。
时间倒回两天前
泰格亚
绪佩斯兴致勃勃的摆弄他新得的乐器,他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乐器,两根笛子一长一短组成一个V字形,笛身上隐隐约约刻着几个暗红的字母,绪佩斯仔细辨认,似乎是阿夫洛斯。
“正好,省的我绞尽脑汁起名了,就叫阿夫洛斯管!”起名废绪佩斯松了一口气,兴冲冲的拨动着这新得的玩具。
与奇怪丑陋的外形相反,阿夫洛斯管吹出来的声音十分动人,笛声幽咽,如泣如诉,哀婉久绝,那不似人间的声音,似枯骨依偎在耳边轻唱,某一个瞬间,绪佩斯甚至看到了冥府的大门。
绪佩斯汗毛倒竖,肾上腺素飙升,他一蹦三尺高,把手中阿夫洛斯管使劲扔出去,哆哆嗦嗦的使劲揉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地狱的幻象消失了,阿夫洛斯管安静的躺在地上,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一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骨笛罢了。
绪佩斯平生从未见过这样神奇的乐器,少年旺盛的求知欲和征服欲被彻底激发,他对这只阿夫洛斯管的热爱如火山一样迸发了出来!
他要征服它!
绪佩斯灵感爆发,几十种不同风格的曲调在他的脑中绽放,他要为他心爱的阿夫洛斯管谱写一首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曲子,他要让阿夫洛斯管在他的手中名扬天下,成为世界第一的乐器。
这一刻,绪佩斯的灵魂和天地生灵产生了共鸣,他甚至觉得,自己脱离了肉/体的羁绊,乘清风揽明月,遨游于天地。
一道刺耳的怒斥打破了绪佩斯的遨游:“吹的什么鬼,难听死了。这样难听的技艺,也敢夸口称自己是天下第一,跳梁小丑一样到处蹦跶的卑劣凡人,你到处鼓吹炫耀自己的技艺比阿波罗神更卓越,可在我看来,你连阿波罗的一根脚趾都不上!”
一脑门雾水的绪佩斯:????这人,有病吧。
这就好比你好好的坐在家里,突然有条疯狗二话不说,闯进你家里指着鼻子把你骂了一顿,是个人都觉得有病的程度。
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,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,比如说,们天才艺术家对风中精灵的嬉闹都能精准捕捉,谱写出一曲曲华丽的乐章,但是在骂街这条道路上,十个绪佩斯也比不上村东头的一个泼皮无赖儿。
绪佩斯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