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 9 章(2/5)
和菲利亚刚进入森林,就遭到了一只九头蛇怪的袭击,”说着,张珀嘲弄的看着诗歌女神:“这只蛇怪,就是我的好妹妹,娇弱的诗歌女神埃拉托所变。我们在金穗原野边境森林大战一场,才勉强死里逃生。我身上有怪物留下的毒液和毛发,金穗原野上的花鸟草木都可以作证,真相到底是什么,父神一查便知。”
宙斯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,既恼怒于张珀当众让他下不来台,更愤怒面前乳臭未干的小女娃竟敢挑战神王的权威。
朕还没死呢!轮不到你一个一百岁不到的女娃娃教我做事!
御座高悬,帘幕低垂,张珀看不清帷幔后宙斯的表情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奥林匹斯神国的君王,神王宙斯缓缓开口:“德墨忒尔,你是怎么教的孩子?”
张珀:?
这是什么见鬼的展开。
农神脸色一白,一秒犹豫都没有,滑贵道歉一气呵成,丝滑的如行云流水:“是我的失职,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珀尔,才让她屡次受伤。”
依她对宙斯的了解,别管到底是谁的错,绝不可能是宙斯的错,神王说德墨忒尔有错,她认就是。
不要试图和一位君王讲道理。这是农神几百年积累到的生存智慧。
多年的宫廷生活冻冷了农神的热血,在奥林匹斯,是非对错,是最不重要的东西。
在这座神国,活下去,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“父神,”阿波罗道:“珀尔妹妹天生神魂有损,最近接二连三的,又是落水又是打架,看来是病情又严重了,您看,她都开始说胡话了。儿子觉得,现在别的事都往后放放,还是赶紧让药神给她治病才是。”
宙斯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转向农神:“你是怎么看的孩子,脑子有问题就老实待在金穗原野,三番两次跑出来闹笑话,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。”
宙斯每说一句,农神的脸色就苍白一分,说到最后,这位女神满脸屈辱,一双美眸浸透水光,如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海子。
张珀肺都要气炸了,差点跳起来,当场要给宙斯来上一爪子!
这是什么垃圾神王!
他单知道人类中,很多拟人生物不配为人父母。没想到,神界也有这样混账的老登!
怒气充盈着张珀整个胸腔,巨大的失落和痛苦席卷了这句身体,连神魂都在凄凄哀鸣。
怎么会这样啊,为什么会这样啊?
都这么多线索了,离真相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,只要宙斯动动手指头就行了。
可宙斯,珀尔赛福涅的亲爹,他不肯!
为了他的面子,哪怕这个女儿差点死了第二次,亲爹也不肯给她一个公道!
葬身星河的亡灵在哀鸣,背负污名和冤屈的灵魂永不瞑目。
张珀觉得恶心,这就是盘踞在人类头顶,掌握世间最高权势和法则的奥林匹斯天神吗?
真让人恶心!
宙斯和阿波罗,他们不去调查事情的真相,反而你一言我一语,轻描淡写给自己扣上一个智障的帽子,全盘否定了他拼死调查出来的事实,当着所有神祇的面包庇埃拉托不说,还一个劲的斥责德墨忒尔。
德墨忒尔做错了什么,她唯一的错,让你们这群老登吃的太饱了!
强烈的刺激之下,被遗忘在脑海中的记忆碎片,走马灯一样接二连三的在张珀眼前闪现。
从出生到现在一百多年,记忆中全是德墨忒尔忙碌的身影,农神一个神,又当爹又当妈,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,终日围着还是幼崽的珀尔嗡嗡转,一刻也不得闲。
珀耳塞福涅发高烧不睡觉,农神整日抱着她唱摇篮曲;珀尔学走路学的慢,农神弯着腰跟在她身后,带着她练习走路,脊背一弯就是半年;这次珀尔被推下星河,德墨忒尔更是衣不解带的守在珀尔床前,从日升到日落,半个月没有合过一次眼。
那个时候,珀尔赛福涅躺在床上差点死掉的时候,亲爹宙斯在干什么,他在忙着诱骗新看上的人类美女,从都没看来过她一眼!
无论是当丈夫还是当父亲,宙斯自己都不称职,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农神。
张珀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,张牙舞爪跳出来要和老登对线。农神
